其他董事不出声了。
这事儿的确有。
虽然慕青鱼是猜的,但也猜测得**不离十。
慕青鱼秘书目绽泪光,抬手指着叶轩新,指尖颤抖着,声音都在哽咽:“孤女寡母,继承老董事长的遗志,正当公司蓬勃发展,老董事长的遗愿即将达成,岳晓蝶小姐能够告慰她可亲可爱的父亲时,居然有人,无耻卑鄙到想要图谋股权,致这一对孤女寡母于死地!简直是丧心病狂,天理难容,令人发指,禽兽不如!”
“我——”叶轩新眼眶也红了,他真的要哭了,“草!老子不玩了!”
他猛地蹦了起来,掉头冲出会议室。
再待下去,他要被慕青鱼玩坏了!
太不仁道了!
不带这样的!
再玩下去,叶轩新自己都要觉得自己是畜生,千刀万剐不足为罪。
其他股东面面相觑,有人想起当年,和岳晓蝶她爹一起创业的情形,不由也勾起心头一抹善念,当下更觉羞愧。终于,有人站起来向外走去,喟然叹道:“弟妹……老岳的遗愿,就交给你啦!”
“走吧……”
……
没多一会儿,会议室便只剩下澹台霜月和慕青鱼。
澹台霜月直定定地看着他。
突然间,慕青鱼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伸手扯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使得能够大口呼息,转头冲澹台霜月灿烂一笑:“澹台姐姐,以后请叫我‘影帝’——”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因为发现旁边的女人,正看着他的眼睛,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