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流的身后还跟着一些侍卫,荷甲持兵,满面肃容。
看到阮烟罗,为首的侍卫头领跑过来,行个礼说道:“烟罗郡主怎么会在此地?卫流皇子今日出来走动走动,这园子里应该早就清了人的,您还是先回避一下吧。”
这个侍卫居然是熟人,上次阮烟罗误闯卫流被软禁的地方,就是他给拦出来的,想不到这次又遇到他。
这个侍卫也是纳闷,卫流住的地方一向守的和铜墙铁壁一样,不知道阮烟罗是怎么走进去的,那么多侍卫,居然谁也没察觉。这次也是,卫流每半个月获准出来一次,御花园里早早就清了人,半个时辰之内,连太监宫女都不会经过半个,可是阮烟罗居然又在此地。
阮烟罗对皇室的事情都不敢兴趣,对什么质子自然更没有兴趣,点了点头说道:“我想事情走岔路了,不小心走到这里来的,这就出去。”
说完话,微微点头告别,就迈步往侍卫来的方向走去。
她绕了三圈都没找到路,这侍卫从那边过来的,想必那边怎么也有个出口。
与卫流擦身而过的瞬间,忽然一股极好闻的百花香气浸入鼻间,阮烟罗一怔,脑中猛然浮现那个半醉半醒的晚上,带着面具的男子拿来的酒。
不会有错,就是这种味道,混合了百花的香,似有若无,又透出清冽的甜。
只是卫流身上,甜没有那么重,只让人觉得泉水般清新。
她猛的转过头,目光如有实质般望过去。
对上的,是一双幽深朦胧的黑眸,没有半分情绪的,也回望着阮烟罗。
这个质子有一双非常漂亮的眼睛,就像那天晚上带着面具的男人一样。
那天晚上的人,是他?
阮烟罗眸子中惊喜一闪而过,随后又泛起淡淡的疑惑。
卫流是被软禁在这深宫里,怎么可能出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