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身影,却透出绝不妥协的坚决。
……
“凌儿……”太后轻声叫道,她已经叫了南宫凌两声了。
“皇祖母,孙儿走神了。”南宫凌收回视线,却并未收回眸中的笑意。
他的小鱼依然那么滑溜,一点可乘之机也没有给人留下。
快到午时,按照天曜的习俗,笄礼是一定要在午时之前完成的,阮烟罗被阮老爷引导着,再一次站在厅堂正中,然而红叶却躲在了一边。
阮烟罗请她当正宾,有这份心意对她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现在厅中有太后,有华妃,还有好些诰命夫人,哪一个身份都比她高,她又怎么能再赖在正宾的位置上?
阮烟罗几步走到红叶的跟前,轻声说道:“红叶姨,请您为烟罗加钗。”
这厅中有再多的人又能怎样?对她最亲的始终是红叶,在她心里,没有任何人比红叶更有资格做她的正宾。
她的正宾是早就请好的,满堂夫人诰命就是身份再高,也不好意思说她不懂礼,毕竟是她们拒绝再先,谁会知道冷冰冰的凌王殿下偏偏会来她的及笄礼呢?
阮烟罗语气坚决,谁料红叶比她的语气更坚决,她摇了摇头说道:“郡主,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我一生未嫁,恐怕会给郡主带来不好的先例,的确不是最合适的人选,还请郡主另择他人,如果郡主一定要我当正宾,我只好先避出去!”
红叶的态度是阮烟罗始料未及的,她也没想到,红叶最大的顾忌竟然是在这里,心中一阵温暖涌上,这才是真正关心着她的人,连一点点不好的影响都不肯带给她。
阮烟罗目光温软下来,点点头说道:“既然红叶姨坚持如此,烟罗就不勉强了。”
缓缓回到厅中,天曜立国数百年,大概还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事情,笄礼的时候,居然没有正宾。
座中其他夫人诰命听阮烟罗和红叶的几句对答,眼睛纷纷亮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凌王对阮府明显是不同的,如果能做了阮烟罗的正宾,也就是变相和凌王攀上了关系,这可是她们和她们的丈夫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一时间,所有人都望着阮烟罗,巴不得对她大喊:选我!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