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还不客气的教训他:“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南宫暇几次办事不利,又彻底惹怒了皇帝,早就该死了。”
那一刻,对于他的母妃,他忽然深深的失望。
她的母妃想把他推向最高的那个位置,可是使用的手段却让他难以认同。
他从小受到的就是帝王的教育,该狠厉的时候,他从来不会手软,但却不是这种狠法。
他母妃的做法并不能帮到他,相反,有可能使他成为孤家寡人。
他看着他的母妃,头脑在一瞬间变的无比冷静,他对华妃说道:“母妃,我会完成你的愿望,但请你,永远不要再干涉我的事情。”
出了宫,他命费夜寻找到阮烟罗的下落,然后就立刻赶来,可是想不到看到的,居然是她悠游自在的吃菜喝酒。
“你把阿暇怎么样了?”南宫瑾控制着怒气问道。
“瑾王现在想起六皇子了?”阮烟罗笑眯眯的,讽刺说道:“不觉得太晚了么?”
“本王没时间和你废话,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南宫瑾低声怒吼道。
“杀了。”阮烟罗轻飘飘吐出两个字。
“你说什么?”南宫瑾忽觉一阵胸闷,咬牙说道:“阮烟罗,你怎么这么狠?”
“我昨夜可是一直等到子时,就等着瑾王用取消婚约来换六皇子一命,可是瑾王迟迟不来。既然如此,我留着他的命又有何用?不如杀了干净。”
阮烟罗说的轻描淡写,好像人命在她眼里根本不是一回事。
“你……”南宫瑾被噎的说不出话来,他本打算昨夜带几个人直接把南宫暇劫出来,阮府毕竟只是个文官府邸,就算有几个人看着,又怎么敌得过他手下训练有素的亲兵。
不过幸好他没有去,若是去了,恐怕真的会被阮烟罗逼着立下退婚的字据。因为现在的阮府早已今非昔比,就算没有阮老爷调来的那些高手,光是陆秀一制作出的机关和阮烟罗的雷火弹,就足以留下所有擅自闯入的人。
他咬牙死盯着阮烟罗,忽然一阵脚步声响,费夜急奔上来在南宫瑾耳边说了几句。
阮烟罗看着,忽然就觉得不太妙,果然南宫瑾听完之后,脸上浮现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