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瑾不在,杜惜文的可怜相立刻一收。她对着自己的婢女说道:“去把帘子打开,我都看不到瑾哥哥了。”
“又不招人喜欢,装什么样子?”兰星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阮烟罗要关车帘,她却要开车帘,两相比较,当然是阮烟罗的命令为大,而且那扇车帘是在她们这边的,凭什么杜惜文说开就开。
兰星这句话说到了杜惜文的痛脚,她面色立刻变的难看,对阮烟罗气急败坏叫道:“烟罗郡主,你就是这样管教你的奴才的!”
阮烟罗看了她一眼,神色冷冷的。
她护短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别人可以说她,却不能说她的人。
扯了扯唇角,说道:“我向来教我的人要说实话,难道兰星说的不是实话?”
“你……”杜惜文脸色猛的煞白,阮烟罗言下之意极厉害,是在告诉她,她不受南宫瑾喜爱的事情,连一个婢女都看的出来。
这让她怎么受得了,可是偏偏又无法辩驳。
死死地咬着嘴唇,怨毒的盯着阮烟罗。
阮烟罗皱了皱眉,杜惜文一进来,连车厢里的空气都变的乌浊了。
她对兰星说道:“帘子打开吧,空气太差了。”
不指名不道姓,可是却比直接说还要伤人,这车里除了她们就只有杜惜文一行,杜惜文脸色更加难看,闪过一丝被羞辱的愤恨。
与其看着杜惜文难看的脸,不如去看车窗外的风景,阮烟罗转头望着外面,不再理她。
其实她本不是这么刻薄的人,只是被刚才杜惜文和南宫瑾的恩爱景象勾起了心中痛事,忍不住就想让杜惜文也不舒服。
车队并未出发,外面还在整装准备中,陆陆续续的有人来。
忽然阮烟罗眼睛一亮,不远处卫流一袭白衣清雅,如谪仙般缓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