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次,却是皇帝主动让卫流一起去金阁寺。
阮烟罗想起之前听说卫流父皇病重的消息,瞬间串连起整件事情,张口问道:“皇帝不想放你回国?”
这下轮到卫流意外,他想不到这个女子这么聪明,他只说了一句话,她就推断出全部事情。
轻轻点头,说道:“大概如此。”
阮烟罗正要再说什么,忽然面色骤变,急声叫道:“小心!”
用力扑向卫流,把他从站立的地方拉开。
几乎就在卫流刚离开原来的位置,一把尖刀从帐篷后猛力划入,把帐篷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一直磕到地上,可见用力有多大。
“点子在这儿!”那人一击不中,立刻开口招呼同伴,同时挥舞着长刀再次攻来。
十数个蒙面黑衣人闻声飞快从四面聚拢,手执利刃毫不客气的招呼向他们,而在他们的后方,还有更多的人快速向这里赶来。
卫流没有带兵器,单手一抬一撞,动作干净利落,只听喀吧一声,最先暗算他们的黑衣人胸口专来一声瘆人的骨骼碎裂声。
卫流推开他,随手抽过他手中的长剑,然而紧接着,就有更多的兵器攻向他们。
卫流的武功比阮烟罗想象的还要厉害一些,他本身的气质清淡如水,淡雅如仙,但剑法却截然相反,招式简洁狠厉,每一出手,必不会无功而反,总有人非死即伤。
不过片刻间,那把长剑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可卫流毕竟只有一个人,还要顾着身后不会武功的阮烟罗。
眼见着围攻他们的人越来越多,而营地的侍卫都被火势和黑衣蒙面人扰乱视线的同党牵制着,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打不过,跑吧。”阮烟罗环顾了一下形势,干脆开口说道。
卫流忍不住怔了一下,他虽然是质子,但受到的也是皇家的教育,战场上不敌时有撤,有退,却没有阮烟罗这么直接的打不过就跑。
然而他并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更不会觉得这个词有辱他的身份,反而觉得阮烟罗的说法坦诚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