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小鱼儿想做什么?似乎有她在的地方,总是会发生些好玩的事情。
不过,这身装扮着实不适合她,他还是喜欢看到他的小鱼儿干干净净,自在灵动的样子。
阮烟罗进来没一会儿,南宫瑾也到了。
他是皇帝教导的最成功的儿子,这种宴会大多是他代替皇帝主持,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他这位主人一进来,场面立刻热闹起来,天曜的群臣和使节都纷纷向他见礼,南宫瑾团团回了一个之后,便命令开席。
舞乐声响起,数十歌姬流云般进来,舒展四肢,在殿中翩翩起舞。
天曜的舞乐虽比不上南楚的精致秀美,但自有一种大国的从容风范,看起来十分舒服,大多数使节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场中,偶尔和来招呼的天曜官员喝一杯,只有一个人,目光从始至终停留在南宫瑾身上。
这就是南宫瑾?
哈雅的目光闪闪发亮,她其实早就看过南宫瑾的画像,但是那画像也不知是哪个庸才画的,根本没有画出南宫瑾风范的万分之一。
南宫瑾身上有种天生为上位者的霸气,尊贵,这些特质,在那幅画像上一分一毫也没有体现出来。
不过一想到昨天南宫瑾居然理也不理她,哈雅的脸色就沉了下来。
她忽然站起来,用力甩了一下鞭子。
她的鞭子里夹了金丝,甩在空中的时候,声音非常响亮,把丝竹声都盖了过去。
殿里的人都往她这个方向看过来。
哈雅盯着南宫瑾,抬高下巴说道:“这些歌舞软绵绵的,有什么看头?我听说天曜武力强悍,不如我们来比武,还好看一些!”
南宫瑾正在和几个使节说话,闻言微微皱眉。
他面色一冷说道:“各位远道而来,天曜自然是以礼相待,如此欢聚时刻,怎可如某些未开化的边民一般动刀动枪?”
天曜自诩大国,在别的国家面前自有一番傲气,哈雅当众挑衅,南宫瑾为了天曜的面子也不会对她客气,直斥她是未开化的边民。
哈雅大怒,鞭子一甩说道:“我偏要打,你能奈我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