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雅的性格,如果她找上门去直接和她说,以她们素未谋面且她又是南宫瑾未婚妻的身份,哈雅必然不会信她,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说。
可是只这样是不够的,她还要确保这件事情万无一失,但这些事情,就只能等到明天太后的宴席上再去做了。
阮烟罗刚才之所以要回大殿,不过是想对哈雅说这些话,现在说完了,自然不必再回去。
阮烟罗决定提前溜走,回阮府。
然而刚想迈步,忽然极度郁闷的收住了脚。
完蛋了,这里都是花木,根本分不清刚才是从哪个方向进来的,也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出去。
偏偏哈雅和南宫瑾为了方便说话,还把这附近的宫女太监都赶走了。
这么大的地方,根本不知道怎么走,万一到皇宫更深处被人碰到,她可就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天曜的笑柄。
毕竟以前的群主疯是疯,可是从来不迷路的。
接连看了几个方向,想迈步,可是又都觉得不对。
嘟着嘴,在原地郁闷的要命,那副样子,像极了生闷气的小孩子。
“噗……”
就在阮烟罗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找个方向先走的时候,旁边的花木中传来一声低沉却不客气的笑声。
听那笑的样子,似乎是憋了好久,实在忍不住了才终于笑出来的。
随着笑声,花木一分,南宫凌长身玉立,如沐浴月光的妖精一般,从花木深处缓缓步出。
他看着阮烟罗的黑眸里满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条小鱼居然迷路,而且迷的不轻的样子,这还是他第一次知道。
她刚才猜测寻找的样子,像极了一条在水流中迷失方向的真正的小鱼,甩着尾巴在水里左转右转,可就是找不到正确的那一个。
忽然之间,南宫凌对她一头撞到卫流那边去的行为也可以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