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阮烟罗是那般全心全意的对他,她就该在他的身后,追逐着,仰望着,无论他怎么对他,也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不离不弃。
她应该永远留在原地,只要他一转身,就能看到。
可是偏偏,阮烟罗抛弃了他,还那般干脆无情。
南宫瑾觉得他被背叛了,即使他对阮烟罗的笃定不是信任而是自负,他却依然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那道伤痕鲜血淋淋,痛的他五脏六腑都在痉挛。
不止如此,阮烟罗还用天曜的前途,用那些冠冕堂皇的大义来压迫他,逼着他去娶哈雅。
哈雅所给的好处是实实在在的,倘若他不娶,别人就会说,连那个疯子郡主都知道为了天曜的前途放弃婚约,可是他南宫瑾却为了一己私愿,置天曜于不顾。
这种感觉如此难受,就像他明明不愿意吃某样东西,却被人按着头,硬往下压。
而就在此时,哈雅却挑衅他,南宫瑾森冷地看了哈雅一眼,当先向后殿走去。
哈雅望向阮烟罗,眼睛里是心照不宣的感谢。
阮烟罗平静的回望一眼,她能做的就这么多,而做到这里,她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她和南宫瑾的婚约已经解除,至于南宫瑾会不会去西凉,就要看哈雅的说辞,能不能打动他。
“朕真是老了,管不了小儿女的事情,这件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吧。”皇帝感叹地说道。
底下的人连忙说道:“陛下正春秋鼎盛,哪里就老了。”
“正是正是。”
皇帝一句话,就将这件事情揭了过去,寿宴继续进行,仍是一片歌舞升平的景象。
这件事情,身陷其中的人觉得为难,而在别的国家眼里,这却是对天曜大大有利的,毕竟若南宫瑾成为西凉的皇夫,就等于天曜又添了一大臂助,而他们各国则要更加小心翼翼,一面不能得罪天曜,一面却要小心堤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