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笑着,将阮烟罗拉前一步,手掌缓缓抚上她的脸颊。
温热的感觉从南宫凌掌心里传来,那热流像是自己有知觉似的,引着阮烟罗红肿的淤血一丝一丝的散去。
阮烟罗忽然就觉得自己的脸热的很,好像比南宫凌的手掌还烫。
她被这温度烧的晕晕乎乎的,一点都没想起来这种做法根本不合礼数。
“好了。”南宫凌移开自己的手,看着阮烟罗吹弹可破,盈润水滑的肌肤,和被伤之前没一点不同,才终于露出一丝笑意。
这条小鱼儿,到底是给他下了什么咒?
他为她操心,为她奔波,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阮烟罗给南宫凌看得心慌,倏的转过头,说道:“我先回去了。”
说完话起步就走,听到南宫凌在背后发出闷闷的笑声,阮烟罗又气又无奈。
她好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了,怎么还能被这种美男计给摞倒?
可是想想南宫凌那张妖孽似的脸,她又觉得认命了。
无论前世今生,南宫凌都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其实卫流也好看,只是清淡的气质多了几分疏离,便没有南宫凌这么妖孽的勾引人。
而此时大殿内侧特意僻出来的静室中,南宫瑾冷冷说道:“女皇有什么要说的就说吧,说完了,本王好去回绝。”
哈雅被南宫瑾激的生气,可是想着自己此来的目的,硬是按下去,说道:“我只对瑾王说三句话。”
“第一、今日瑾王只要答应成为我西凉的王夫即可,虽然瑾王需要跟我回西凉完婚,但并不需瑾王从此长驻西凉,瑾王真正去西凉的日子,可以定在皇帝百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