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乖一点,别总招我,我在你面前是一点抵抗力也没有的。”南宫凌很是认真的说道。
阮烟罗胸口一噎,恨不得一脚把南宫凌从床上踢下去。
她几时招过他了?明明是他自己动不动就压过来。
可是这种话又没办法在他面前说,要是她也和南宫凌一样什么没羞的话都往外冒,那不是和他一样流氓了?
气闷至极,阮烟罗一张口,隔着衣服在南宫凌胸口上重重地咬了一口。
“唔……”南宫凌闷哼一声,这条小鱼,对他还真是不留情。
揉了揉阮烟罗的头,南宫凌柔声问道:“累不累?”
阮烟罗这一个月都是在透支体力,昨夜又经历了那么大的感情起伏,怎么可能不累?
南宫凌不问的时候不觉得,此时他问了,只觉得身体里的疲惫潮水一样往上涌,眼皮几乎要打架。
下意识的在南宫凌怀里点了点头,小鸡啄米似的,一下一下蹭着南宫凌的胸膛。
南宫凌极宠溺的笑了,帮阮烟罗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柔声说道:“你先睡一会儿,等会儿有人来了我叫你。”
“嗯……”阮烟罗无意识的应了一声,南宫凌低头再看她,发现这条小鱼已经闭上眼睛,睡得香甜了。
御书房里,阮老爷和皇帝相对而立。
“怎么,今天不摆忠臣下属的面孔了?”皇帝冷笑说道,以往哪一次阮希贤见他不是把礼数做的足足的,今天却连个请安都没有。
阮老爷仿佛没听见皇帝的话,只问道:“不知小女犯了何错,皇上要把她关进内惩司?”
皇帝眯了眯眼,说道:“阮希贤,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朕就不提她帮助南楚小儿私逃的事情了,朕只对你说八个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