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存只叫了两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一张算得上英俊的面庞上,眼睛死死的盯着阮烟罗,满是仇恨。
可是阮烟罗说的没错,他的声音再快,再比不过阮烟罗的刀,等听到声音的人赶到的时候,只怕梅纤纤的血都流干了。
阮烟罗一笑,不屑说道:“其实你叫出去也没事,你是梅纤纤的暗卫吧?既然是暗卫,就一定是见不得人的。我先用你的剑杀了梅纤纤,再用井潇的剑杀了你,到时候我说你是刺客,你觉得有谁会不信么?”
莫存对梅纤纤的忠心天地可鉴,阮烟罗下嘴皮一碰,就把莫存污成了杀梅纤纤的凶手。可是以她郡主的身份,又有南宫凌护着,众人自然不可能不信她。
她这几句话可谓恶毒至极,句句踩着莫存的心尖子使劲碾。
莫存咬牙说道:“那天伏击你的人是我,你放了小姐,我给你偿命。”
“你的命算什么东西?”阮烟罗不以为然说道,丝毫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恶:“你不了解我,我最不喜欢杀人,那些针对我的人,只要手段不是太差劲,我一般都不会赶尽杀绝,但是……”
阮烟罗语声一顿,骤然森冷起来:“动我身边的人不行。”
转头看向梅纤纤,阮烟罗说道:“你大概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你,看在你和阿凌认识的份上,我让你做个明白鬼。”
匕首一挑,将梅纤纤脖颈滑出一道血线,阮烟罗逼近梅纤纤说道:“你可知道,你涂在杯子上的毒,差点要了阿凌的命?”
梅纤纤身体猛然一震,她只知道杜惜阳失败了,之后就没有再理他,更没有听他说话,她居然直到此时才知道,杜惜阳送酒的时候,南宫凌居然也在场。
一阵后怕潮水一样涌上心头,她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得到南宫凌,如果南宫凌死了,那她……
这后面的事情,她简直不敢想下去。
“阮烟罗,这全部都要怪你,如果不是你,凌哥哥也不会想去碰那杯酒,你差点害死他!”梅纤纤怨毒地说道。
阮烟罗挑挑眉,这就是典型的恶人先告状了吧?但她不跟她计较,跟一个快死的人,有什么好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