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条小鱼也太无常了吧,刚才还好好的,一转眼就对他下狠手。
半转身控诉的盯着阮烟罗,他是那种十分妖孽的长相,此时衣衫半褪,周身水汽氤氲,眼中也雾朦朦的,又摆出一副可怜相,那种样子,就好像阮烟罗刚才怎么蹂躏了他一样。
妖孽!
阮烟罗狠狠瞪他一眼,理也不理,当先上了岸。
屏风后面专门备了一个衣柜,里面有好几身衣服,件件都很合阮烟罗的尺寸,但样子都是一样宽袍大袖的丝袍。
泡过澡之后,穿这样宽松的衣服是最舒服的,阮烟罗随意挑了一件穿在身上,走出来看到南宫凌已经坐在软塌上,他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质裤子,和阮烟罗一样式样质地的丝袍只是随意搭在身上,并没有穿。
反正等会儿擦药还要脱掉,现在穿上还不够麻烦的。
陆秀一的药今天一早就送到了凌王府,此时就摆在软塌旁边的小几上。
阮烟罗走过去,拿起药示意南宫凌转身。
南宫凌趴在软塌上,却又转回头可怜兮兮地说道:“小鱼,伤很疼的,不能再虐待本王。”
声音软软的,无论如何让人想不到这会是他能用出来的语气。
阮烟罗现在对这个妖孽王爷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作风已经有些适应了,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手下的动作却果然轻了起来。
陆秀一的药膏配的很好,看起来是琥珀色的,但真的用到身上却是透明的,沾指泌凉,还带着微微的清香。
阮烟罗细心的为南宫凌把每一处伤口都抹到,南宫凌微微闭着眼睛,药物本身是清凉的,阮烟罗手指所到却带来阵阵细柔的酥痒,这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既觉得是享受,又觉得是折磨。
这条小鱼真的是她的克星,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都能深深进到他的心底里去。
就连涂个药,都好像在他的身体上兴风点火,让他恨不得立刻把她压在身下。
好容易等着阮烟罗将最后一处伤口涂完,她放下药盒正要起身,南宫凌忽然伸手拉住她,声音喑哑的叫道:“小鱼……”
阮烟罗微微一怔,便看到南宫凌眸中的黑色浓重深厚,似燃着汹汹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