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炸药自然另当别论,无论是巨大的声音还是其后的气浪,都足以让任何一匹最优秀的战马受惊。
几乎刚刚从气浪的冲击中缓过一点,场中的马就全都惊了,它们嘶鸣着,像疯了一般,撒开蹄子四处疯跑,根本不管背上有没有人,也不管会经过哪里,许多士兵极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马,却马匹的慌不择路,直接被树枝挂下来,或者干脆甩飞。
阮烟罗的马自然也惊了,阮烟罗什么也不管,只是紧紧的抓着缰绳,身体与马背贴成一条线,任马在林中的狂奔,只在实在没有路的时候,用力勒一勒马缰,稍微影响一点马匹的方向。
刚才那种场景,敌人太多,而她身上的东西早在望山村就用差不多用完了,能做到这种程度逃出来已经很是不错,至于后面的,只能看到情况再想办法。
阮烟罗骑着惊马一路飞奔,而这边的黑衣人兼职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状态。
那个高大的男子一见到阮烟罗的动作就知道不好,提前一步飞身而起,一连退出好远,饶是如此,还是被气浪冲击了一下,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而当他定下神去看他的亲随时,猛然愤怒的瞪红了眼睛。
只见那里血肉模糊的一片,无论是人,还是马,几乎都看不出原形,只是红红白白的碎肉和肉片。
那个女人手上的弹丸不是应该是用来燃烧的吗?她最后扔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威力?
幸好她只有两颗,如果她再多一点……
高大男子脊背发凉,几乎不敢想下去。
他野兽一般的眼睛里射出冰冷嗜血的光芒,那种东西,如果掌握在了手上,那么这个世间,还有谁能是他的对手?
别说他的大哥,就是天曜那个不可一世的凌王,他也不会再放在眼中。
“十四王子,你没事吧?”一个下属冲过来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