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长长的斜入鬓边,皮肤瓷白如玉,连一点细小的毛孔都看不到,一双黑如宝玉的瞳眸直直的逼到眼前来,阮烟罗觉得那里面好像有漩涡,拉着她不住的往下沉沦,无法逃脱。
只是现在这黑色的漩涡里却涌着丝丝不安的波纹,看来这匹马的惨状勾起了他心中的后怕,刚才她跳下来的时候,是真的吓到他了。
心里一下子又是心疼又是柔软,柔声说道:“我以后不这么做了。”
南宫凌得了她的保证,看着这个向来独来独往,不为任何人改变自己的主意,也不向伤人妥协的女子为了他软言认错,心里也忽然想起他之前在客栈中的明悟。
揽着她的腰把她更拉近自己的怀里,南宫凌缓了缓语气说道:“也不是不能做,但只有本王在身边的时候才能做。”
而不是像刚才一样,只不过远远的看到他的影子就敢跳下去,万一他真的来不及怎么办?
他的话里面除了对阮烟罗的关心之外,还带着强烈的自信和自傲,似乎只要有他在的地方,他就能百分之百的确保,阮烟罗一定安全无虞。
阮烟罗抿着辰轻轻笑了,略微有些狼狈的面容上笑意却似涟漪一般,从唇角一直扩散到夜风里去。
她了解自己,她是个个性很强势的人,前世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去谈场恋爱,一方面是她无心于此,另一方面,却也是没有遇到能够压倒她,比她更强势的人。
可是这一世却偏偏遇到了。
这个男子,明了她的一切,猜得到她的一切想法,比她更聪明,更睿智,更周密,却偏偏愿意什么也不说的守着她。
这种温柔的强势,让她想不被降服也不行。
想了想,阮烟罗举起一只手,把手腕上一只银色青金镯子亮给南宫凌看:“阿凌,这里面有个机关,力量很大,再坚固的山石都可以射穿,下面连着的线是天蚕丝,只要细细的一根,就可以经受住两个人的重量,我不会轻易死掉的。”
南宫凌看着这镯子面色轻轻一变,他知道这条小鱼机变百出,又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能把自己保护的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