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凌唇角提了提,眼中流转过一抹满意的光芒。
算这条小鱼识相,这些军队的事情,他一直没有跟阮烟罗提过,可如果阮烟罗因为这些事情怀疑他,他恐怕会想一想自己那些心意,究竟付的值不值得。
还好,阮烟罗没有让他失望。
虽然阮烟罗在有些时候有些地方会笨拙的令人哭笑不得,可是每一个关键时刻,她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就像她射向南宫暇时,那支被割断了四分之三的箭一样。
阮烟罗大多数时候都是一副很淡然很雍容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一旦认真起来,却有一种让人难以违抗的威严和强硬。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他们挖城墙时,压得他们头都抬不起来,却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此时阮烟罗这句话说出来,周宜知道她已经生气了,连忙低头说道:“属下不敢!”
阮烟罗哼了一声,根本不理他。
周宜一咬牙,说道:“主子息怒,属下立刻传信!”
这一整夜,阮烟罗都和他们在一起,甚至还因为他们而遇险,刚才如果不是南宫凌动作快,只怕阮烟罗现在连生死都难料。
如果不是阮烟罗,长风军早在贺狄偷溜进来的时候就被前后夹击的灭了。
无论如何,周宜相信阮烟罗绝不会对长风军不利,对身后一打手势,一个长风军士兵立刻拿出两面旗,对着城墙上快速的舞动。
清风明月四人在城墙上早看到了城中的情形,他们站的高,视野好,因此看的更清晰,所以他们也清楚的知道,这些天曜军,就是从阮烟罗他们来这里的那条小道的方向过来的。
因为发现了水迎春的阴谋,为了保护长风军,阮烟罗命令除了改动阵形的人之外,把今夜把所有岗哨处的长风军全部撤回谷内,因此那条小道今夜是没有人守护的。
这个命令在发布的时候看起来正常,此时此刻看起来,却显得有了些别的意味。
这些天曜军究竟是什么时候到的?如果是早就来了,那为什么不早出手,就看着他们和北戎军打了一整夜。如果是刚到,那也未免太巧合了些。
一时间,清风明月的心底都十分复杂。
就在此时,看到了周宜的人传来的旗语。
“清哥,我们去不去?”颜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