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秀一!”杜惜宇虽然性子暴戾,但也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严重了,他猛的抓住陆秀一的衣领,大声骂道:“你这个贱种,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让血不溶?”
一定全是这个贱种搞的鬼,只要让他说出来用了什么方法就行了。
杜惜宇想的美,却也想的太美了点。
陆秀一身上还有伤呢,折腾了一圈本来就流了不少血,南宫凌眉目一动,他知道阮烟罗向来爱护身边的人,正想出手给杜惜宇点教训,没想到有人出手比他还快。
他才刚动了动手指,阮烟罗已经直接一茶盅扔出去了。
她臂力不济,但准头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这么近的距离,那一茶盅正正砸在杜惜宇脸上,里面的茶水浅了一脸。可惜南宫凌给她的茶都是温度正好可以直接入口的,不然非常先烫花了杜惜宇的脸不可。
阮烟罗站起身,眉目间的怒气分毫不掩,目光锐利的如能直接割了人,她盯着杜惜宇问道:“杜六公子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吗?或者,昨天晚上没打够,今天到了公堂上,还要继续再毒打陆公子?”
杜惜宇猛的松了手,后退了一步,刑囚陆秀一的人就是他,阮烟罗居然当众把这事儿说出来了,那自己岂能讨得了好?
阮烟罗却不依不饶,说道:“杜六公子还是安生一点吧,可别忘了,陆公子现在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子,可不是你们没脸没臊乱认的什么私生子,私下刑囚,滥用刑罚,杜六公子,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我……我没有,我只是弄错了……”杜惜宇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以为这个贱种是杜家的……”
“掌嘴!”
这一次阮烟罗手里没茶盅了,南宫凌就直接开口替她做了。
井潇示意了一下,南宫凌身后一个侍卫直接走出去,毫不客气对着杜惜宇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起来。
“凌王这是何意!”杜老爷连忙叫道。
南宫凌淡然说道:“陆秀一是本王派去的人,本王不知道什么时候本王的人这么不值钱了,能让人想打就打,想骂就骂。”
他的身份摆在那里,想帮陆秀一出气,比阮烟罗方便的多,随便一压就没有人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