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侠听完眨了眨眼睛,看着阮烟罗。
阮烟**咳了一句,说道:“水源地不打,可是我让你埋的地方,已经是水源地外面了。”
外面三米,也算是外面吗?
李侠万分无语,可是又觉得阮烟罗的说法好像也没有什么错,当下身形一错,悄无声息地办事去了。
“我们去找南宫瑕。”阮烟罗说道。
颜风颜月拖着阮烟罗,悄悄地从树上落下,追着方才南宫瑕去的方向过去。
南宫瑕这次不过是取水,带的人不多,不过七八个,每个人的马上都装着大大的水囊。
“当家,这次被他们盯上,咱们恐怕不好脱身,毕竟带着这么多的水。”一个风盗说道。
“是啊,上次那位姑娘留下的小黑丸子差不多都用光了,咱们改进出来的弩要用特殊的弩箭,又根本够不上我们的消耗量,这次真的不好脱身了。”
“还没打呢,说什么丧气话?”南宫瑕不爽了,教训了两句,把属下骂的头也抬不起来。
这些属下不敢说了,南宫瑕自己坐在一边,倒是犯起了愁。
他知道这些属下说的没错,他这次的处境确实不容乐观,这次大概真的把东狼西狈得罪得狠了,这两个人跟疯了一样,已经追杀了他快有一个多月了。
以往大漠上的恩仇,追个几天也就过去了,毕竟大家都还要在这里讨生活,总有个磕磕碰碰,可是这一次,他们却好像发誓要把他从这里抹杀一样。
沙漠之大,打败一个人容易,杀死一个人却不容易,这两个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信心,觉得他们一定能杀死他?
这其中,总有些东西,让南宫瑕觉得十分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