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国都,南宫瑾铲除朝中老旧势力的事情进行的十分顺利,一回来就将左相家族连根拔起,又将之前一直与他作对的家族或打或压或拉拢,将他当年在天曜被先皇培养出的能力手段发挥到十成,很快西凉上下就几乎都唯他马首是瞻。
而哈雅则更好处理,南宫瑾心哈雅上一胎伤了身子,现在又有孕需要多加注意为由,将哈雅请入宫中安胎,而朝中的事情自然也是不用哈雅来烦心了。
不过十余日的工夫,朝中上下人员焕然一新,更有不少官员是当初跟着南宫瑾从天曜出来的,整个西凉朝政,尽在南宫瑾的掌握。
将所有事情处置完毕,边境处的战事也传来了消息,正如南宫瑾所料,柯敬之不会看着戎国人随意欺凌邯国,而当初邯国的士兵因为卫流要留着人给他捣乱并没有杀掉太多,所以建制还是比较完整的,而现在这些人邯国士兵正在柯敬之的带领下,和戎国人殊死周旋着。
南宫瑾扯了扯嘴角,为帝王之道,最要懂得的事情就是借力,就如眼前一样,柯敬之原本是要跟他作对的,可是他抽身一退,就可以看着柯敬之和戎国先打一阵子了。
暂时没有什么要操心的,南宫瑾想了想,回来十余日了,总要去看看哈雅。
哈雅坐在自己的寝宫里,眼睛望着空中的某个地方,可又不知道到底在望着什么。
南宫瑾拿回来的那些左相徇私舞弊的证据,她是不信的,可是她就是不信也没有办法,南宫瑾有兵,有钱,有粮,他想做什么都行。
想不到左相当初的担心竟成了真,她不知不觉间,竟给了南宫瑾这么大的权力。
而左相……
想起那个血淋淋的人头,哈雅忍不住一阵恶心,捂着嘴吐了出来。
吐过后,一杯水适时地递到了手边,哈雅看也没看,拿过来漱了漱口。
“好些了吗?”一道声音传来。
哈雅听到这个声音,猛地转头。
只看了一眼,又别过头去:“好与不好,王夫不是最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