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说,南楚军就在天曜军的东南方,而且,距离不远了。
阮烟罗也看懂了那个手势。
南楚,是阿流吗?
他们本来该在正南方,行进方向也绝不会和他有交叉才对,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东南方?而且好像就是奔着他们来的一样?
眉头轻皱又展开,阮烟罗笑意平凉里又带一丝宿命似的淡然,对井潇说道:“现在不用争了,井潇,你有把握能过卫流的拦截吗?”
井潇心头大恨,他的确过不了卫流的拦截,他没有那个实力。
可是他过不了,难道阮烟罗就过得了?
阮烟罗看出井潇心中所想,平平静静说道:“阿流断情断爱,却不是失了记忆,我要赌一回。”
目光望向井潇,沉声说道:“井潇,我赌十成。我有十成的把握,阿流会放我过去。”
井潇最讨厌阮烟罗这个目光,明明没有一点威胁力,却就是让人生生不能拒绝。他咬牙说道:“我带五十个人足矣,其他人王妃一并带走。”
阮烟罗摇摇头,说道:“井潇,我给你一千人,我只昐你报了信后,这些人,还能多留下几个。”
井潇心神巨震。
是呵,贺狄这一番谋划,是下决心要置南宫凌于死地了,如何会不安排妥当?人带的少了,如果报不到信搬不来救命,才是真的害了王爷王妃。
死死咬住嘴唇,井潇终于不再说什么,扭头大声喝道:“点一千人马,随我走!”
一千人马急速奔出营门,阮烟罗转过身,对颜清说道:“我们也该走了。”
剩下的三千余长风军早已整装待命,斥候被先一步派出,去探南楚大军具体位置。阮烟罗等人走到一处岔路口,前方探路的人回来禀报道:“王妃,南楚大军就在前方五里,正拦截在通往五丈原的路上!”
阮烟罗面色与方才并没有变化,只是眼底有一丝淡淡的怅然,如果可能,她还是希望不要遇上卫流,可是看来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