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瑜和南宫瑕又劝了几句,但见始终劝不动阮烟罗,也只好同意下来。
南宫瑜身为神教教主,和贺狄已经正面打了好几次交道,贺狄手下的人中也有神教子民,对他的身形比较熟悉,所以他就不去了,留在后方接应,由李侠和南宫瑕带着阮烟罗一起往祭台一行。
众人商量已定,南宫瑜又早就设法搞到了一份祭台上军士轮值守卫的时间表,当即决定事不宜迟,第二天夜里就去一看究竟。
从南宫瑜的帐篷出来,已经是月上中天,阮烟罗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恍然发现这几日似乎正是月中的时候,天上的月亮正圆。
看到月亮,阮烟罗情不自禁就想到南宫凌,想到他们曾说,以月为证,永不相弃,想起自己曾醉醺醺地拉着南宫凌说:是不是只要月亮还在,他们就会一直彼此喜欢。
那个时候南宫凌是怎么说的来着?
阮烟罗用力地想,忽然很郁闷地发现,那个闷骚的男人,那个时候好像根本没有回答她。
皱了皱眉头,阮烟罗有点不爽了,太狡猾了吧,她借着酒劲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那个男人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居然都没说点什么来回应她。
虽然觉得有点懊恼,可是看着这么圆这么大的月亮,阮烟罗还是不得不承认,她想他了。
才分别就想念,恨不得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一起。
她自问不是什么婆婆妈妈地人,却生生被那男人宠成了一副小女儿态。
微微撅了撅嘴,阮烟罗决定不能再去想,掀帘进了自己的帐篷,睡觉去了。
同一时刻,一直埋首在地图上的南宫凌也忽然抬头,望向了外面的月亮。
月色迷朦,会让他想起阮烟罗月光下的脸,他记得他把她彻底变为他的那天夜里,月色也是很好,那条小鱼靠在温泉边上的石壁上,脖颈无力地向后垂着,月亮照在她的脸上,像镀了一层白光,美丽又魅惑。
身体忍不住微微有些发热,南宫凌沉了眸子,转回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