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程度上来说,贺狄的死,真的是他自己找的。
所以这个时候贺狄出了声,阮烟罗忍不住停了下来,她想听听看,贺狄还想说些什么。
贺狄身上的毒已经发了,嘴角渗出一丝血迹来,贺狄张嘴呸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很粗鲁地笑着说道:“阮烟罗,老子真是中了你的邪!”
阮烟罗皱了皱眉,贺狄又说道:“你信不信,如果不是你,换了任何一个‘女’人,早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
阮烟罗面‘色’有些不太好看了,不是因为她不信,而是因为她信,以贺狄的‘性’子,她的确早就该死了。
“可是老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就想让你死,可你真落在老子手里了,老子居然又下不去手了。”
南宫瑜身边那年轻人神情诡异地挑高了一边眉‘毛’,贺狄中的是阮烟罗的毒‘药’吧?吐血吐成这个样子,说明毒已经深了,这个时候就算吃解‘药’也没用了,可是贺狄居然说这么一番话?
这话就算是告白也不为过。
阮烟罗也有些纠结起来,她的确是因为贺狄对自己的态度而有些疑‘惑’,不过却从来没往这种方向想过。
在她看来,戎国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人,戎国的男人们,又有几个能懂那些情情爱爱的?
贺狄看阮烟罗的神‘色’也猜得到她在想什么,神‘色’一收,变得有些懒洋洋的:“老子这是怎么回事儿,老子自己也不明白,现在老子要死了,死在你手里,也算得上是不亏,阮烟罗,如果有来生,我求你个事儿。”
阮烟罗蹙了蹙眉,没吭声。
贺狄不满了,一边呛咳着血沫,一边说道:“阮烟罗……咳……你还……还能不能更冷血一点……你真的是个‘女’人么?”
阮烟罗肌‘肉’‘抽’‘抽’了一下,问道:“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