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两个国家来说,人都是一样的重要,尤其是这样经过训练的士兵,能少死一点还是尽量少死一点。
“皇上,您究竟要去做什么?难道您身边就不带人去?”
“朕自然会带人,不仅要带人,还会带足够多的人。”卫流淡然地说着,忽然想起一件什么事情,对许朗说道:“朕告诉你一件事情,如果到时候实在无法摆脱南宫凌的大军,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南宫凌,相信他听了这件事情,一定不会有什么心思去追你们了。”
许朗露出惊诧之色,南宫凌心志之坚世所罕见,他委实想不到这世间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影响到南宫凌的。
卫流唇角挂着淡然微讽的笑意,对着许朗招了招手,许朗走到近前,恭敬地把耳朵凑过去。
卫流嘴唇轻动,在他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许朗听完,猛然间张大了眼睛,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这件事情,足够让南宫凌不记得去追你们了。”卫流淡声说道,许朗还处在一种不可置信的神色里,木然地点了点头。
卫流让人把秦川叫进来,轻描淡写地说了自己要离开的事情,秦川沉默地说道:“属下去准备。”
“用不着。”卫流叫住他:“你留在这里。”
秦川抬起头看着卫流:“朕会留个影卫做替身,你跟在他身边,不要让别人知道朕已经不在大营了。”
秦川紧紧凝着眉头,心里总是有丝不好的预感,可还是点了点头。
面对卫流,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卫流将所有事情安排好,当天夜里就离开了榆林城外的大营,随身只带了几个暗卫。
没有人知道他去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在阮烟罗被南宫瑾带走的消息传来的这一日,天下三分鼎力之势已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打算,而天下大势就在三方不同的扭力之下,悄然向着谁也没有想到的方向运转。
西凉城中,哈雅枯坐在桌边,面无表情地听着小宫女的汇报。
南宫瑾回来了,还带着阮烟罗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