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在古代生产力低下,世人对世界的认知还停留在一个非常浅显的层面。他们是相信神鬼存在的,草原人都信仰长生天。
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对信仰这种东西的本质实在太了解了。神权看似伟大,但只要方法得当,在政权面前不堪一击。
神权最恐怖的时候就是掌握政权的时候,就好比是现在。左谷蠡王和萨满合作,他们想翻盘的希望太渺茫了。
但如果没有左谷蠡王,没有了政权的暴力支持,萨满的神权就是一只纸老虎。所以只要拿下左谷蠡王,整盘棋都将被盘活。
但这些眼前的少女显然是不明白的,和她解释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的清的。所以他干脆就不解释了:
“放心,我有办法对付萨满。只要能解决了左谷蠡王,一切都不是问题。”
“嗯。”少女点点头,一点都没有怀疑。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少女对他就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就好像没有什么问题是他无法解决的一样。正如他相信少女是这个世界最值得信赖的人一样。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有时候同生共死都难免相互猜忌。有时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平平淡淡的两个人就毫无保留的信任对方了。
“可是,右谷蠡王巴依尔怎么办?”诺敏娥眉轻蹙。
“右谷蠡王?不用担心他,只要解决了巴图尔,他就是我们最忠实的臣民。”赵思远轻笑道。
“可是,前天来试探我们的那个且莫车就是他的人啊。”诺敏依然愁眉不展。
“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是右谷蠡王的人?又怎么确定他不是被人收买故意离间我们和巴依尔的关系?”赵思远反问道。
“这……”诺敏一时无言了,她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巴图尔既然能收买我们的人,也可以收买巴依尔的人。”赵思远为少女分析道:“但不管且莫车是不是被人收买,也不管他来试探是否巴依尔的意思。这个人都不会是我们的敌人,起码现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