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正是夏末,到了傍晚暑热会褪去大半。花崇欣坐在窗边纳凉,说不出的惬意。月色之下院内的人影摇摇晃晃,她没了耐性问道:“王爷若是再这么站下去,可就天亮了。”
“嗯。”南宫逸应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只露出半张脸给花崇欣,好似故意躲避,怕她看出他的意图。
“明日有马球赛,你也去。”
南宫逸这话说的犹犹豫豫,话说的是让她去,口气却是不想让她去。
花崇欣侧目瞧他,怒道:“王爷,这话说的不干脆,到底让不让去不如直截了当些。”
“去……”南宫逸说的及小声。
花崇欣看着南宫逸离去的背影,心里嘀咕道,他这是怎么了?
第二日一早,花崇欣就知道今日对于南宫逸肯定很重要。她站在马车旁,看向正冲她走来的潇洒公子,一身月白色玉锦长袍,腰间还绑着银色纹丝带,头上的鎏金冠上还镶嵌着蓝色宝石。
公子,你谁?
两人坐在马车上,花崇欣好奇的盯着南宫逸。
南宫逸被盯着有些羞涩,道:“毕竟父皇母妃也在,总要顾忌体面。”
信了你个大头鬼!
马车刚驶入皇城北苑,花崇欣就听见球场上少有奚得意的呼喊声,这小子从不知道收敛,又在欺负谁呢?
不论二人在家里看对方多不顺眼,出门总要是互相给面子的。南宫逸搀扶着花崇欣下了马车,花崇欣也识相的跟在南宫逸身后,像个乖巧妇人般,露出简单幸福的笑容。
大家议论皇上近日得了新宠,连马球赛都不肯来。本想来此偶遇皇上的陈贵妃和宜妃只好左右分开各坐一边,谁也没有理会谁的意思。
“儿臣给母妃请安。”
“臣媳给母妃请安。”
花崇欣二人在陈贵妃身旁寒暄一会儿,陈贵妃还送给花崇欣翡翠玉镯,作为新婚之礼。待陈贵妃和宜妃纷纷离场后,两个人互甩对方一个嫌弃眼神,分道扬镳。
花崇欣随便找了个树荫下席地而坐,背靠大树刚想休息片刻,就看见一坨艳紫色正冲着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