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睿突然就被骂了,冷笑道:“拿横的没办法,打算欺负我这个软的吗?”
黄列站在背后跟着一起嘲笑道:“离了大小姐就没本事的人,王爷少跟他废话。”
一向不会逞口舌之快的白辛也怒了,冷冷道:“侧王妃是我家王爷的女人,为王爷效力有什么不对,怎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
两边互呛起来,谁也不肯服输。
黄列直接道:“磨磨唧唧的,有本事去林子里打上一架。”白辛握着佩剑,皱眉道:“好,我早就想看看你的快剑是有多快。”两人转身掀开帘子便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看傻了南宫逸和南宫睿。
等到晚宴结束,他俩才匆匆的跑进林子去寻自己的护卫。
原是以为两个人已经打得血肉横飞伤痕累累,找到时却发现二人正围着火堆,一人拎着一皮袋烈酒相谈甚欢。
南宫逸收起担忧的面孔,怒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宫睿走到黄列的身边夺过酒袋子,猛灌了几口道:“你们二人到底是听命与谁啊?”
黄列挠着后脑勺,傻呵呵的笑道:“当然是听命与王爷您啊,只不过有些时候嘛,也会听听大小姐的。”
白辛收起酒袋子,站起身子对着南宫逸拱手道:“王爷,临走时侧王妃有所交代。她猜测骆信宗并没有死,而且已经跟着唐霄来了广业城。”
“哦?”南宫逸马上反应过来,急道:“那唐霄给父皇所服用的药物,就是骆信宗配置的咯?”南宫睿一双异常闪亮的眸子透出忧虑,当机立断道:“必须马上找到他,父皇可能已经中毒了。”
南宫逸看着南宫睿,点头道:“若是找到他,说不定花崇欣的病也可医治。”
黄列却走过来摊手道:“可是要从哪里找呢,南宫耀的队伍中并没有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