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疑惑地嘀咕了一声,“这?三个人一个房间?还有这癖好?”她竖起三个手指头,快活王的命令,自是不敢违拗,立即命人去准备。
楚天行与段怡香一边走一边聊着,他将这些时日的一些事情,简单明了地跟段怡香说了一遍。
段怡香听得是蹙眉不已,顿觉惊愕,“天行,想不到,这短短数月,你经历如此之大事。”
进了屋,快活王也已经进来,招呼一声,两人坐下。
段怡香莞尔一笑,沏好茶,给快活王、楚天行倒了茶,而后盈盈说道:“快活王、天行,二位慢慢聊,不若我给二位弹奏一曲,以此助兴,如何?”
“如此甚好,你且去弹奏吧!”快活王当即同意。
楚天行也是表示同意,“素闻春风醉月楼,怡香姑娘才艺双馨,今日在下洗耳恭听,一睹风采。”
“呵呵呵,天行,你就别取笑我了,微末才艺,难登大雅之堂,莫让方家见笑才是。”
言毕,她自是走到抚琴,神态自若,倩影翩然。
“叮咚……叮咚……”
悠扬的琴声骤起,段怡香嘴角泛起笑意,一边抚琴,一边幽幽吟唱,“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楚天行听着段怡香这如泣如诉的琴音,心绪逐渐变得凝重,尤其是她吟唱到“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那迷离的美眸中,似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诉求。
是哀怨,是凄婉,还是身世飘零的悲歌?
快活王却是听不出其中的深意,只感到这一阵阵琴声无比优美动听,让他心旷神怡,赞不绝口,“好,怡香姑娘这琴弹奏得真叫是天籁之音了。”
楚天行顿首,“是啊,天籁之音,奈何这琴声中透出一股无助与落寞!”
“哦?楚老弟,此话怎讲?听你这话,是话中有话啊!”快活王可不傻,尽管他听不出段怡香琴音中的韵味,但楚天行这句话另有深意,他倒是能够听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