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马车的软榻上,瑞风眼透着笑意,让出了半个位置。
宁仪韵桃花眼一抬,跨了一步,坐到了乔安龄的身边。
她转过头,抬眸望着乔安龄,半眯着桃花眼,轻声问道:“恩?说说,你怎么在我的马车上?”
乔安龄微微笑道:“我去珍珑棋馆找你,结果扑了个空,珍珑棋馆的人告诉我,你到永宁侯府赴赏花会来了。
我就让德顺驾着马车又到了永宁侯府。
到了永宁侯府门口一看,就看到德全驾着马车在门口候着,我就打发德顺自行把我的马车赶回去,而我就上了你的马车。”
宁仪韵翘了翘嘴:“我的马车,你倒是想来就来,想上就想上的。”
乔安龄笑道:“你若是不喜欢,我下车就是。”
“本来就是你的马车,”宁仪韵摇摇头。
当初乔安龄是想把德全和这辆马车一起送给宁仪韵的,不过宁仪韵觉得珍珑棋馆地方小,没地方放马车,便让德全每日都回定安侯府,左右定安侯府离珍珑棋馆也很近。
当时,她被鲁家兄弟从珍珑棋馆掳走,一来为了安全考虑,二来她也确实需要一辆代步工具,便让德全在她需要的时候,过来接她就是。
她只要有马车代步,只要保证路上的安全就行,这马车的所有权,她要不要也无所谓,所以她便留了这马车的使用权,在需要的时候,可以用上一用,但是马车的所有权却是没有要的。
是以,按道理来说,这只是给她配的用来日常代步的马车,不管是德全也好,马车也好,还是定安侯府的。
因为这本来就是定安侯府的马车。
乔安龄笑道:“我本来是要将这马车送给你的。”
宁仪韵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现在这样好得很,马车怎地还没有动。光顾着说话了。”
说罢,宁仪韵朝外头喊了一声:“德全,我坐稳当了,去珍珑棋馆吧。”
随着一声马鞭声,车厢摇摇晃晃的走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