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宁仪韵问道。
乔安龄问道:“这老吏姓米,有一个独子,不过这个独子不太争气,整日不务正业,成了个泼皮混混。
近日,他的独子在街上打架斗殴,不小心伤了人。
伤人伤的倒也不重,是皮外伤。
不过被他伤的人,却有些来头的,是成武侯的一个亲戚,也算是权贵了。
这被伤之人,不肯放过他。
一定要将他弄到牢里去,受几年牢狱之灾。”
宁仪韵挑眉问道:“所以,你帮忙摆平了?”
乔安龄笑道:“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出面调解了一下罢了。”
宁仪韵眨巴了一下眼,说道:“原来如此,这米老吏是为了自己的独子,难怪了。”
“恩,”乔安龄应了一声。
“现下,邢栋的文书,墨斗鱼汁,还有那作证的米老吏,都有了,接下来,便是我要做的事了,”宁仪韵说道。
两人说着话,马车便到了府尹衙门。
府尹衙门中,已经备好了一间屋子,给乔安龄使用。
乔安龄和宁仪韵下了马车之后,就直接进了这间屋子。
宁仪韵进了屋子,在屋子里环视一圈。
这间屋子是分了里间和外间的。
在外间,两张书书案面对面的放着,每张书案上都已摆好文房四宝,笔洗笔架笔缸,空白宣纸等物。
宁仪韵指了指这两张书案问道:“咦?怎么摆了两张书案?”
乔安龄微笑道:“两张书案,自然是一张你用,一张我用。”
宁仪韵疑惑的问道:“是你让人摆了两张书案进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