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之时,你又中饱私囊,苏家多少财物,都进了你的荷包。”
宁仪韵喘了一口气,痛骂道:“为官?呸,你连为人都不配。我要说你禽兽,还怕玷污了世间的飞禽走兽。说你是猪狗,还怕侮辱了猪狗,猪狗会不乐意。
从二品的高官?什么腌臜东西。”
“你!”邢栋为官多年,被人拍马屁拍惯了,天天在云端里受着阿谀奉承,除了上回在珍珑棋馆被宁仪韵骂了一回以外,几十年来,莫说别人骂了,就是连一丝半点的不敬都没有。
这会儿,他刚刚入了大狱,就被宁仪韵找上门来痛骂,他一口气突然郁结在心口,吐不出也咽不下,只瞪了一双老眼,指着宁仪韵:“你!无礼!”
“礼?”宁仪韵冷冷笑话,“邢大人你连人都不配做,你同我讲礼。”
邢栋好不容易喘过了气,他突然问道:“是你?是你在苏家翻案,是你在给你母亲娘家,给你外祖父和外祖母翻案。
是你!乔安龄和顾志云都是你的帮手。
竟然是你,真是出人意料,宁家的庶女,宁家的二小姐?”
“我已同宁家没有关系了。”宁仪韵说道。
“你们究竟耍了什么把戏,为何案卷上所书写的内容会变,你们究竟用了什么法子?”邢栋急忙说道,“是你们用了手段来害我。”
邢栋说罢,连滚带爬的走到牢房的木栅栏处,对外大喊道:“本官是冤枉的,本官是冤枉的。是他们甩了手段,给本官下了套,害了本官,本官冤枉。”
宁仪韵冷声说道:“冤枉,你将苏家害得这样惨,哪里来的脸说冤枉二字?为什么案卷上的字会突然变了,为什么案卷上书写的内容会突然变了模样。
呵呵,你想知道?”
邢栋回过头,朝宁仪韵说道:“为什么,说,这是为什么?”
宁仪韵声音沉沉:“我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人在做,天在看。举头三尺有神明。
你做的事情,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为什么案卷上的字突然变了,那是鬼神所为,就是为的是替苏家洗刷冤屈,将你这绳之以法。”
宁仪韵的声音越说越冷,冷得仿佛来自万年的寒潭:“是老天开眼,是鬼神相助。”
邢栋在这阴冷刺骨的刑部大牢,听到宁仪韵冰冷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你,你是谁,你是什么东西,你是妖女,你使了什么妖术?”
“呵,”宁仪韵冷笑一声,走到牢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