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今儿你要躲起来,不能大大咧咧的跑出来,会被人说闲话的。”
宁仪韵一叹,说道:“规矩真多。”
苏芝如说道:“这就嫌规矩多了?等成亲的时候,规矩才多,到时候,你怎么办?”
宁仪韵讪讪一笑:“到时候再说,到时候再说。”
母女二人说了没几句话,就听到外面一阵人声鼎沸的喧闹声。
母女二人对视了一眼,宁仪韵轻声问道:“娘,外头怎么那么吵啊?”
苏芝如说道:“应该是定安侯过来了。”
宁仪韵说道:“走,咱们去看看,娘刚才不是说,我也可以躲在角落里偷偷看看的嘛。”
苏芝如笑道:“好,好,毕竟事关你的终身大事,咱们去看看。”
说着,母女二人便下了楼,穿过珍珑棋馆的后院,来珍珑棋馆大堂的后门。
到了珍珑棋馆大堂的后门,苏芝如就不让宁仪韵再进去了。
“你就在躲在大堂后门的门后面远远的看着,不要再往前年跑了,你若是大大咧咧的走进大堂里,便真的不合礼数,不可以胡来。”苏芝如说道。
“娘,我省得,这么多人呢,不管如何,世俗的礼数总是要守一守的,”宁仪韵说道。
“恩,”苏芝如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棋馆大门口,又是一阵极响的喧哗声,这喧哗声,有惊讶,有赞叹。
宁仪韵在大堂后门朝大堂里看。
现在的时辰,珍珑棋馆已经开张了。但珍珑棋馆的大堂里,竟然空无一人,大堂里的几十张棋桌上,有正进行到一半的棋局,也有刚刚下完棋局,还没有来得及收子的。一盏盏茶杯也还冒着热气。
看这棋桌,看这茶杯,就像棋馆里有很多人在下围棋一样,可却偏偏空无一人。
大堂里的人呢?
宁仪韵的视线穿过了大堂,看向了大堂的正门。
现在的时辰,正是珍珑棋馆开门迎客的时辰,双福面儿的棋馆大门正敞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