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瑾说道:“让娘为儿子操心了,是儿子不孝,婚事不是小事,还请娘容我想想。”
“你,那你要想多久。”温陶氏问道。
温伯瑾喝了一口茶,说道:“娘,儿子还有事情,就陪着娘说话了。”
温伯瑾站起身,对这温陶氏弯了腰作揖行了个全礼:“儿子先走了。”
说罢,温伯瑾转身而去。
“嗳,伯瑾,你之前说有话同娘说,你还没有说啊?”温陶氏追问道。
温伯瑾脚步滞了一滞,他叹了一口气,终是没有回答。
他提了提衣摆,跨出了门槛,出了屋子。
——
又过了几日,宁仪韵正在棋馆堂中随意的走动,突然听到有人喊她。
“仪韵。”
宁仪韵一扭头,惊喜道:“大哥,许久不见了。”
宁仪诚颔首道:“恩,自从去年在翠云山上遇见你之后,就再没有见到过你。”
宁仪韵笑道:“是啊,今儿大哥倒是得空来看妹妹了。”
宁仪诚顿了一下,说道:“我今儿来是想同你道别的。”
宁仪韵一愣,问道:“道别?”
“恩,我打算离开京城。”宁仪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