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宁仪诚也不理会温明玉,待酒菜上桌之后,他便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今儿是他留在京城的最后一天了,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京城里一个普通官宦子弟,至多也就是性子同别的官宦人家子弟不一样,他性子豪爽,也不喜诗书。
却不曾想,家中竟然出了这么许多的变故。
时至今日,宁家败落,他的生母因为通奸而被他父亲害死,而他父亲,他也还不知道他父亲是不是真的是他的父亲。
到了二十多岁的年纪,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这纷乱的一切,让他不愿意在京城继续待下去,离开这里,为了散心,也为了寻找自己人生的道路。
然而,京城毕竟是他的家乡,他生于厮,长于厮,这里有他孩提时代的回忆,有他二十多年来欢乐的,悲伤的一切。
真的要离开了,他的心中顿时依旧生出不舍和留恋。
毕竟要离开故土,宁仪诚心中难免伤感。
一伤感,这酒就多喝了几杯。
举杯浇愁愁更愁,酒下了肚,宁仪诚便越发觉得伤感,越发觉得伤感,这酒就喝得越多。
不知不觉的,他头晕了,身子也乏了,慢慢的趴在了桌子上,不醒人事。
酒楼里的小二见状,连忙跑过去,喊了他几声,“这位公子,公子。”
小二又使劲拍了拍宁仪诚的肩膀,想要拍醒他,却是怎么也拍不醒他。
温明玉见状便跑了过去:“小二哥,这是我族中的大哥,正巧了,我刚好也在这里吃饭,既然遇到了,他的酒菜钱,我替他付了就是。
小二哥,你莫要在拍他了。”
小二点头说道:“也行,姑娘,不是我们酒楼不通情面,我们酒楼也是要开门做生意的,这他就这么醉了,我们问谁收酒菜钱啊。还好姑娘来了,姑娘愿意结账付钱,那最好不过。”
这小二报了一个价钱,温明玉便从荷包里取出银子,付了账。
那小二又说道:“姑娘,这位公子既然是您族中大哥,您能不能把他带走,他这一睡,也不知道要睡多久,实在影响我们酒楼做生意。”
温明玉闻言顿了一顿,她和瑞珠两个人都是身形娇小的弱女子,哪里弄得到一个酒醉睡的不醒人事的大男人,再说宁家已经已倒,宁府早已易了主,她又不知道宁仪诚在哪里落脚,怎么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