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你时,我心中便有了悸动,你可能不记得了。珍珑棋馆第一次围棋大比,我陪明玉来参加大比。
不过我知道你同定安侯认识的更早。”
宁仪韵挣扎的动了动手腕,男人的五指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不要动,”温伯瑾说了一句,又放柔了声音,接着说道,“不要动了。”
“温大哥,”宁仪韵心中十分吃惊,原来温伯瑾要说的竟然是这个,她急忙摇头道:“我是你母亲的义女,是明玉的姐妹,一直以来,我当你是兄长般敬重……。”
宁仪韵话没说完,温伯瑾便打断她,说道:“以前也许是如此,以后却不一定。
仪韵,现在我只是告诉你我的情意,并不是要你立刻就应了我。
日后,你会明白我所说的话,也许我来迟了一步,然而,我对你的情意,护你之心,并不比他浅。
不必急着拒绝我,你且看看,再想想。”
温伯瑾转过头,脸上向来绷紧的线条竟是出不出的温柔,看得宁仪韵怔了一怔。
怔仲了一瞬之后,宁仪韵摇头道:“温大哥,我一向敬重温大哥,不过,温大哥方才所说的,我,无法接受的。”
温伯瑾星目往下一垂,浓眉也垂了下来,以至于宁仪韵并未发现他眉眼间的颓然和沮丧。
温伯瑾沉默了一会儿,他低着眉眼,掩盖自己内心的颓然和沮丧,却是坚持说道:“我方才也已经说了,我不是要你现在就应了我,你,且再看看吧。”
宁仪韵抿了一下嘴,仰着头,桃花眼里也是坚持:“温大哥,我确实……”
话未说完,温伯瑾便打断了她:“仪韵,世事多变,以后的事情如何,谁也说不准。”
温伯瑾抬起星目,刚才眼中的沮丧和颓然已经尽数敛去。他凝视着宁仪韵的桃花眼,脸上向来紧绷的肌肉线条难得显出温柔之意。
“我想说的,已经说了。你的意思,我也知道了。我送你出门,”温伯瑾道。
“温大哥……”
“你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温伯瑾重复说道,“莫要再说拒绝我的话。就算你说了,我的心意也不会变。
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