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声听话把手放下来,不过,一双微微泛红的眼眸却盯着他不放。
霍修默走哪,她就看什么地方。
……
午餐还留有余温,她胃小也吃不了多少,霍修默喂了十几分钟,就饱了。
江雁声被他从客厅又抱回卧室,刚坐在床沿,身上披着这件白色浴袍就被男人扯开,堪堪的滑落下来。
她表情微愣,还以为他想做什么。
霍修默神色如常,只是扒了她浴袍去看后背的淤青。
“还会痛?”
江雁声摇头,老实说:“不会了。”
白皙的肌肤上淤青也淡去了不少,即便这样,霍修默还是给她上了药,眉目间敛着隐晦沉戾的情绪:“褚思娅说什么你就信,脑子长着好看的?”
提起这事,江雁声就心虚没底气,弱声道:“为了备孕,我不是停了药也没再去找医生心理疏导了啊……她这样不出来,我更怕呢。”
对视霍修默深暗的眼神,她微顿,又说:“不会是心虚,不敢出来了吧?”
“心虚什么?”
“我……”
霍修默面无表情地打断她欲言又止的话,冷冷开腔问道:“你父亲车祸身亡,还能是你派人撞的?”
“不,不能吧。”
江雁声且不说没这个势力,就算动了霍修默手下的人,也不可能做的毫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