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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再多的士兵如果连军官都死了,便很难保持攻击力,何况是野猪皮的猪皮军。
被一帮子现代公知拼命吹嘘的八旗军经过几十年的腐朽堕落,早已经不复当年的勇猛了,再说当年若不是大明天灾不断、内乱不断,岂会容那些天杀的异族嚣张?
外面的清兵没有了军官的压制,见势不妙,不到片刻的功夫,便跑得一干二净。而丽春院里的鞑子兵想逃也逃不了,周堂主在前,陈近南在后,两息时间内就将这些吓破胆的清兵杀了个精光。
场面瞬间诡异地静了下来。
围观众面面相觑,个中有胆大的一边畏惧地看着两人,一边偷偷摸摸地往门边挪了过去。
陈近南仔细地看了看周围,未能发现那位隐藏的高手,心里暗道可惜,又见众人畏畏缩缩,便哈哈一笑,朗说道:“你们快走吧,等会估计会有大量鞑子过来。到时候再走就来不及了。”
围观众闻言,哪还迟疑,当下一窝蜂地冲了出去,就连丽春院里的工作人员也跑了七七八八,没有人会傻到留在这里。在这个年代,能来丽春院消费的,家中财产自是颇丰,也大都读过书明事理,是不会相信清廷鼓吹的“满汉一家亲”的说法的。以野猪皮动不动就抄家灭族株连九族的德行,丽春院是完了。
陈近南也准备离开了,他是反清急先锋不假,但还没有能耐到单枪匹马在这里坐等清兵围剿。
陆飞见状,灵机一动,顺着人流来到陈近南身边,低声道:“陈大虾,能否借一步说话?”
陈近南一愣,侧首过去,见是丽春院头牌红人韦春花,眼中闪过一抹鄙夷,随即又很好的掩饰起来,温声笑道:
“哦?原来是韦大家啊,不知你叫住在下是有何事?”
陆飞耳聪目明,又看多了小说描写的‘主角XXX的眸中闪过惊喜、贪婪、无奈、等等XX之色……’,自是发现了陈近南眼中闪过的鄙夷,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说道:“陈大虾想不想做一桩大买卖?”
“总舵主,我们应该走了,鞑子就快来了,跟这娘们有什么好说的。咱们天地会又不需要做皮条生意。”一旁的周堂主极为不耐地催促道。
陆飞撇撇嘴,也不着恼,自己这副身体的身份确实让人有些诟病,见陈近南听了手下的话就要迈步离开,便淡淡笑道:
“陈大虾如果连奴家说的生意是什么听都没听就走了,那以后定会极为后悔的。”
陈近南身形一顿,停下脚步,转身诧异道:“哦?韦大家此话何解,你可知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