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让胸口起伏明显,里面不知道什么颜色的心脏怦怦直跳。
李雪丽连母亲为数不多赞许的眼神都没注意。
不过看到了也没什么用处。
篡夺占用是事实,无可更变。
有些人没资格心安理得接受褒奖。
……
嘴唇无意识的蠕动,手中的帕子要被纂烂,就算害怕到了这种程度她也丝毫不后悔自己冒名顶替的行为,甚至被刺激出了莫名的窃喜。
既然陛下这么问了,那就说明两个人都没有署名。
就算文章是安沫瞳写的又怎么样?
在京城没有贵人保驾护航,哪个才子混的出名堂!
文采斐然的那么多,大部分人还不是以卖文为生,眼睁睁看浮华辞藻被冠上别人的名字。
有谁相信她的字会比我好?
李雪丽的侥幸心理可以说强大到天上去了。
明摆着皇后娘娘看安沫瞳不顺眼。
到时候就说她在污蔑,难道谁还能逼着我再写一遍东西?
【小白:作死女,你忘了我爸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