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是给四爷写信!”
“真不好意思,四爷入睡了,您把信交给奴才,奴才明日一大早就交待四爷,可好?”苏培盛问年媚兰。
“只能这样了!”年媚兰于是把信递给苏培盛!
“居然写信给四爷?”苏培盛拿着年媚兰写给四阿哥的信,心中嘀咕年媚兰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写信给四阿哥,信是什么内容?不会是奇奇怪怪的话吧?”
因为四阿哥要上早朝,一大清早就起来了。
苏培盛进来了,对四阿哥说:“四爷,昨晚深夜的时候,年侧福晋拿着一封信,说是写给您的,让您亲启!”
“写信给爷?”四阿哥从来没有收到女人写给他的信,忽然收到这么一封信,有些奇怪。但因为要上朝,梳洗后草草吃了些早点,就去上场了。
四阿哥因为要管的事多,到了响午的时候,也没有空去看年媚兰写的那封信。
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四阿哥才想起这件事,于是从怀中掏出信来,边吃着午饭边看了起来。
“郁闷喽,这个女人想来想去,还是想要回她的私房钱拿去赌!怎么落马后,变成这种样子?”四阿哥边看着年媚兰的来信,边郁闷地自言自语。
十三阿哥走近四阿哥,见他前面摆放着美食,却拿着信的样子,自言自语。于是好奇地走到他背后,瞧了一下信。
十三阿哥正巧看到年媚兰画的那颗红心,很是醒目。
“我的哥,哪位美女给你写信?信的结尾,居然还画有一颗红心?”十三阿哥好奇地问四阿哥。
“不讲了,就是你哥府中那个疯疯癫癫的年氏,她居然给哥我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