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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我心底忽然倒吸一口冷气。
自废道行？
我在现实中看到的夜凌苍，可不就是道行被废吗？据那狐妖柳娇儿所说，是因为夜凌苍得罪了冥王，所以失去了道行。
该不会，这噩梦里的事，其实在现实中真的发生过吧？
不可能！
我内心狠狠摇了摇头，这只是个噩梦，怎么能当真呢？现实中的北冥焰哪有这般阴险狡诈，更不会如此凶残地打我骂我虐待我。
不可能不可能！
我默默告诉自己，不过是因为今晚在山里，我听说夜凌苍道行被废，才会在梦里出现这样的桥段，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夜凌苍缓缓抱着我，朝门口走去，一步一顿像个行尸走肉。
北冥焰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揣着手臂靠在门边，居高临下地说道：“鬼王大人，本殿下是说，要你现在就废掉自己的道行。”
蓦地，夜凌苍身子一顿，缓缓将我放下来，转身平静地看着北冥焰。
“殿下一定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北冥焰不屑地白了他一眼，冷声道：“废掉道行，才能带她走，还要我说得再明确一些吗？”
夜凌苍眉宇一锁，好半天才下定决心，他缓缓抬起一掌，顺势就要朝自己胸口拍下去。
“不要！”我忽然抓住他的手，不住地对他摇头，“不要这么做，不值得。”
夜凌苍对我笑了笑，轻抚着我的脸，“没关系，是我心甘情愿的。”
说罢，他再也不犹豫，一掌下去，指尖瞬间刺穿了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