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下一子,都要经过一番漫长的考虑。
额头上的汗水不断地滴落到棋盘上。
白衣老者的脸色越来越惨白,身体发出更加明显的颤抖,活像一副脱水的模样。
但他的手中,依旧紧紧地抓着两枚棋子,半举在棋盘上空的手,颤抖着,迟迟不能落在棋盘上。
看到他这幅模样,格瑞斯和青衣老者同时担忧地皱起眉头。
“老鬼头,这棋,我看你还是别下了吧?”
“爷爷,您没事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衣老者对于两人的话充耳不闻,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棋盘上。
周围的一切对于他来说仿佛状若空气,他此刻专注的,只有面前的棋盘和坐在他对面的对手。
“怔”一声,一枚棋子从他的手中落出,掉落在棋盘上。
陈昊抬头。
白衣老者看了他一眼:“就下这儿,该你了。”
陈昊点头,沉稳地抓起一子,没有任何犹豫地落在棋盘上。
“第七十八手,回提!”
“啊!”白衣老者的心里忍不住惊讶地叫出声。
他不敢置信地盯着陈昊,目光中竟然露出从未在棋局上有过的恐惧之色。
刚开始下的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但是等到两人下到二十手的时候,白衣老者就发现他不得不对陈昊安个提防之心。
陈昊的每一步棋,看似下得轻松随意,但其实每一步都下得恰到好处。
白衣老者发现,他需要深思熟虑才能落下的子,换到陈昊的时候,他总能不费任何思考就接下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