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棋。”陈昊淡然地将手中的棋子交还到白衣老者的手中。
白衣老者颤抖着手接过棋子。
此时的他,仿佛已经经历过一场桑麻似的,衣衫几乎被汗水浸透。
左手痛苦地捂着胸口,右手抓着一把棋子,颤抖着手,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子落到棋盘上。
“咳咳咳!”
一子刚落下,白衣老者就痛苦地咳嗽起来。
坐在座椅上的身体,像是海浪中的船只不住地摇晃。
晃晃悠悠,随时都有可能摔到地上。
格瑞斯忍不住上前搀扶。
“无妨。”白衣老者摆摆手,手中依旧紧紧地抓着棋子。
他抬头,对陈昊说道:“陈小友,该你了。”
陈昊看了一眼担忧地眼泪直掉的格瑞斯,抓起一子,稳稳地落在棋盘上。
“第八十手,应劫!”
随着“怔”一声,白子在棋盘上落定的声音响起。
与之伴随着的,是“噗通”一声,白衣老者摔落在地的声音。
他痛苦地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剧烈咳嗽。
面色惨白,毫无血色,身体蜷缩,四肢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