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接受,也不得不坦然去接受。“深宝,”褚南风的眼睛通红通红的,那么一个开朗的大男孩儿此刻却像是被冰冷的雨水淋过,很狼狈,很落寞,也很害怕,“去医院好不好?我陪着你去,如果你不愿意看见我的话,那叫任玲?蔡憧?谁都
行,去医院行么?”
路微深的手还在滴答滴答的流着血,已经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小摊,格外的渗人。
但是她就像是一点儿都不疼似的,淡淡的笑了,“你们这些人,有什么区别?”
褚南风一震,痛苦的看着她,眼角湿润。
“你能不能别和自己过不去?”乔瑾毓也是一脸沉重,“你这样会让……”
“放心,你不用觉得达达会因为我而迁怒你,只要你不再对不起达达,欺骗她,她就不会离开你,她那么傻。”
乔瑾毓一怔,看着她时,眼睛里竟然也有了一抹不忍和难过。
“我去拿医药箱。”温沁媛皱了皱眉,走了出去。
路微深低低的笑了笑。
她只看着褚滕逸。
“你给,还是不给?”
褚滕逸刚刚一直在沉默着。
顾安歌他们没看到,不代表他没看到路微深临时改变的动作。
他涉世已久,路微深的心思,根本就不难猜出来。
就是没有想到,小灵雨的女儿会是这般的倔强。
倔强的可恨,也倔强的可怜。
如果当初,灵雨也是这般的对他的话。
那他何必孤独至今。
她想要的,他都已经全力的去争取,可惜,她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