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的,上来啊!”
狼群看着树上的我,开始在下面来回踱步,闪着寒光的眼睛不时向我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乎在心中暗骂:小二逼!
我感觉自己完全读懂了它们的眼神,越是愤怒,心中越是愉悦,调戏畜生也可以舒展此刻郁闷的心情。
陆光离显然没有我这般闲情雅致,见三头野狼在树下徘徊,索然无味,拉扯盖在身上的冲锋衣,换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呼呼大睡。
“呜......”
其中一头野狼发出一声低嚎,声音传进耳朵里,让我不寒而栗。
什么情况?
我有些紧张,小心翼翼的低头看看,只见三头野狼仍在树下踱步,从他们越来越快的步伐中,我看出了焦急与无奈。
“呸”
我朝着它们狠狠啐了一口,问道:
“吓唬我?”
狼群没有做出任何异常的反应,依旧在树下徘徊不定,我坐在树枝上,双腿自然垂下,优哉游哉的悠荡起来,心中的郁闷情绪似乎在野狼身上,得到了很大程度的宣泄。
心情放松,思维便开始活跃,我在绞尽脑汁的思索,该如何将它们奚落得更惨一些。
突然,我想起那伯伯在罗布泊中的遭遇,他们当年也遭遇过狼群,其中特别提到过向导巴萨利用呼哨与狼**流的事情,这大大激发了我的想象力。
“孩儿们,爷爷给你哼个曲怎么样?”我笑吟吟的冲着树下的野狼叫嚣道。
“呜......”
又是一阵低嚎,声音似乎比之前更加骇人,不过我权且当做是它们发出的回应。
“孩儿们,爷爷先给你们哼个《葫芦娃》听听!”我继续叫嚣道。
随即,我开始自顾自的吹起口哨,其中韵律高低起伏,抑扬顿挫,一首儿时经典曲目《葫芦娃》献给了树下一脸懵逼的三头野狼。
“哥,你咋不睡觉呢?”
陆光离被我吵醒,略带不悦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