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形象,都快花出调色盘了。”
叶钧深冷着脸,眸色深沉的撇过她:“你知道?”一夜之间,莫名其妙,他的形象简直黑的不能再黑了。
“哦,大概听过了。”季笙歌打了个哈欠,拿起桌子上的一杯牛奶,喝了一口,说:“太子爷好像说了,上次他为了把顾时念赶去跟秦慕尘碰面,故意勾搭了一个女人,然后,秦慕尘好像以为,你是易琛……再然后,太子爷知道了这个事情,就,顺其自然了。”
“不过也对。”
“人家可是太子爷啊,形象可不能被黑啊。”
“那我的形象呢?”叶钧深很计较,非常计较。
花?
他哪里花,哪里下流了?
叶钧深抓起一个抱枕,狠狠的摁在了沙发上:“该死的易琛!别落在手上,不然,我一定整死你,狠狠的整死你!”
季笙歌眯起双眸:“不过,这一手,的确很漂亮啊。”
“不过,你也真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x市。”
“她现在可是没有半点记忆啊。”
叶钧深还在纠结那份报纸:“把主笔的给我挖出来。”敢把他的形象给抹黑成这个样子,他一定要把这个人丢在非洲,去暴晒个三个月的!
季笙歌捂着额头:“我知道了。”
“对了。”叶钧深没有看她,只是很冷淡的开口:“她可不是一个人。”
季笙歌:“……”哦,对了,不是还有秦慕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