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夫人嘴角弯了弯,这余小楚还算是上道,没有忘记她这个引荐人。
只要稍加笼络,不愁不能拿捏。
刘国舅并没有真心觉得这余小楚有何本事,不过是给刘夫人面子,啜了一口茶水,杯盏重重放在了桌子上:“想当老夫的幕僚,那可是要有些真本事的。”
楚轻颌首:“国舅爷说的是。”
刘国舅眯眯眼:“眼下老夫有一桩心事,你可能猜出来?”
楚轻笑笑:“国舅爷这是在放水吗?”
“此话怎讲?”“如今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国舅爷觉得小生会不知道刘世子的事?刘世子被陷害关入刑部天牢,国舅爷身为世子爷的生父,自然要为世子担忧,忧虑成疾,也就成了心病。不知小生说的可对?”楚轻缓缓道
。
刘国舅听到那句“陷害”,脸色好看了很多:“哼,你倒是有些小聪明。你怎么知道小儿是被陷害的?”
楚轻嘴角扬了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题不是陷害不陷害,而是国舅爷的觉得时不时陷害。”
楚轻三言两句,把人都快绕晕了,刘国舅莫名竟是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眼睛一亮:“此话当真?”
楚轻屈起手指,轻扣了下桌面:“这就要看刘国舅的意思了。”
刘国舅心情立刻就好了:“很好。老夫觉得你这小子很是不错,你若是能帮老夫解了这桩心事,老夫立刻升你的职位!”
楚轻摇摇头:“职位就不必了,能为刘国舅效力,是小生的荣幸。”
刘国舅哈哈哈大笑:“好!你且说来,小儿这事,应当如何?”
楚轻垂目:“这事破着说容易也容易,可说难却也难。”
“哦?”刘国舅愣了下:“此话怎讲?”
楚轻道:“以小生之见,国舅爷还不至于救不出世子,只是问题在世子以后的名声上,若是被扣上谋害朝廷命官上,怕是以后仕途就有问题,且名声被人所诟病,还连累的国舅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