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舅听到声音也没回头,只是继续用袖子耐心的擦拭着牌位。
刘太后等了好久,皱着眉头,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刘国舅倒是气到了极点,脸上反而没什么情绪:“这么久了,你也没给你嫂子上柱香,来上柱香。”说罢,直接让开了身。刘太后拢在袖子里的手攥了攥,她进来连斗篷都没栽下,听到这,虽然不甘愿,可想到若是对方已然知晓了那件事,怕是今日不能善了。咬咬牙,刘太后还是把斗篷摘了下来,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大哥说的是,这么久了,哀家一直都在忙,也不方便出宫,倒是一直没能来个嫂子上柱香。”
她自顾走到了不远处,拿起了几根檀香,她的手保养得宜,指甲很长,捏着香的时候,倒是差点不稳给摔了。
刘国舅一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盯着。
一双眸仁黑漆漆的,甚至还泛着红。
刘太后被他盯得浑身毛毛的,终于应付似的把香给插、进了香炉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转过身,看向刘国舅:“大哥……”
刘国舅却是直接道:“你不应该给你侄儿也上柱香吗?”
刘太后终于没忍不住,“大哥,你应该知道,哀家如今的身份。”
能给刘夫人上柱香,已经是她的极限。
她不能自降身份。
因为当年在刘府的时候只是个庶女不受宠,她这些年对身份地位极为偏执。
刘国舅嘲讽的笑了声:“刘玉溪啊刘玉溪,这么多年,你午夜梦回,难道就不会做噩梦吗?”
刘太后身体一僵,随即反讥回去:“那么大哥呢?大哥手上沾的血,可不比哀家的少。”
刘国舅眼神更加阴沉:“老夫可是你的亲哥哥!你竟然害得老夫断子绝孙,你够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