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过去的话,用的是什么工资制度?配给制还是饻制?”周正又问道。
“饻制.......”
李一鸣看了眼周正,“字典上只是说老解放区陕甘宁边区、晋察冀边区使用过的一种计算货币的单位,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
周正呵呵一笑:“你也有不懂的。”
“当然有,不懂的多了,很多只是记下来。”李一鸣认真地看着他,等他讲。
“也是因为你说现在煤矿里会夹着许多琥珀,让他们注意一点,我们就想到这个事了。”
“嗯,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就是按着当时驻地的各种实物的价格,算出一个饻是多少钱,然后再根据各人的工资算出要发多少钱给他们,可以保障军民的生活,每月十五就要有个专门小组到市场上调查物价。”
周正想了想:“那其实是因为当年的特殊情况,物资没有保障,光是配给也不能完全满足需要,物价也是飘得厉害,当时总后部长杨立三同志就弄出这个制度,这个饻字也是他造出来的。”
“这个字造得很有道理啊!他去世了?”
“他五四年就去世了,脑癌。你这个方案上去之后,大家都把以前一些好的经验翻出来了。”
周正叹了口气,瞄眼李一鸣,“你平时有没有头疼?”
“有吧....”李一鸣点点头。
周正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被李一鸣轻轻一下扶住。
“真的?”
“因为资料不够多。”李一鸣眨眨眼,“所以就得推测各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