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必须活着回来!”崇睿淡淡的说完,然后转身离去,在离去前,他一一种孤傲的姿态负手而立,一向挺拔的身躯竟有些岣嵝。
他说,“你若敢先我而去,不管此生还是来世,我都不会原谅你,绝不原谅!”
“崇睿!”子衿凄婉的叫。
崇睿的步子迟疑了片刻,可最后还是义无反顾的踏了出去,凉凉的夜风中,只听见崇睿说,“慕子衿,我等你回家,你不回我便去找你,碧落黄泉也好,天涯海角也罢,我都会去找你!”
崇睿走了,如来时一般,悄然无声!
子衿看着黑夜中完全看不见的那一点,久久的看着。
刚哲静静的站在子衿身后,刚哲的身后,有闻讯赶来的崇智,还有清虚老人与青山老人。
青山最是心疼子衿,他走过来将子衿扶起来,怒目的看着远方,“儿媳妇,你别哭,待我们回到睿王府,你看我如何收拾这小子!”
子衿低着头,心里哀切的想,这都过了二十几日了,连她自己都不禁怀疑,他们能否找到方法救治这些患者。
心中虽已然质疑,可子衿却并未放弃,之后的三日,她依旧如同之前一般,积极的从医书上收集各种药方,就是希望能找到一个有效的方子。
作为女人,她有权利放弃。
作为王妃,她却没有。
作为医者,她更没有权利说放弃!
就在子衿呕心沥血的寻找治病良方的时候,京都里却从未停止过关于子衿入军营带来祸患的传言。
崇睿听之任之,并未加以理会。
可是三月初九这天,皇帝还是以一道密旨,召见了崇睿。
养心殿中,皇帝坐在他的梨花木桌案前,冷冷的看着他命人从民间搜集的流言蜚语,淡淡的看向崇睿。
崇睿挺直着脊背,皇帝不说话,他也不打算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