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下官不敢,万万不敢”,黄代柄急忙跪道:“下官失言,下官绝无此意,请二位大人明察”。
“明察?你先叫人‘上茶’吧?”,樊文予指着前面:“走啊,难道?就在这里接待吗?”。
“是是是,下官失职,下官疏忽,二位大人这边请”,黄代柄一脸笑意,连腰都微微下弯了。
“二位大人好大的官威啊”。
众人正欲移步之际,却见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寻声而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保定知府-------张文远。
堂堂知府,出行既无仪仗、回避,更无车马轿子,仅仅几个随从而已。
显然,他压根就没有去什么西街,恐怕就在那个角落里看着吧?
“想必这位就是保定知府张文远吧?”,樊文予微微转身道。
“本官正是保定知府,正四品”,张文远一脸自得:“二位大人远道而来,又奉了朝廷旨意,辛苦、辛苦。招待不周,怠慢、怠慢”。
本官?就不是下官了?
张文远官居四品,樊文予只是个刑部六品主事,在博野县七品知县面前还说的过去,在这个四品知府眼前,就另当别论了。
而仲逸更惨,连个九品都不是。
“大胆张文远,仲大人与樊大人奉朝廷旨意而来,你竟敢如此无礼?”,石成向前一步,单指直直冲张文远的鼻子喝道:“我看,你是活腻了”。
“你?你……”,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张文远竟结巴起来:“你……,一个小小的随从,……如此对朝廷四品知府说话,就不是……无礼吗?”。
“我看,你这个知府挺闲的”,樊文予已站到台上:“闲杂人退去,保定知府张文远接旨吧”。
这?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很没面子?
不过,在这知府衙门的牌匾之下,也不算有失威严。
“张文远,旨意里都说请了,开始办差吧?”,樊文予冷冷道:“将知府衙门相关人都叫来,到堂中议事”。
……
“二位大人,这是鄱家庄血案相关卷宗,剩下的都在博野县,请二位查阅”,片刻之后,通判黄代柄便开始‘办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