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客官,不是本地人吧?”,言语间,店小二不由的向仲逸打量起来。
“我们是山东济南府人士,准备去京城做点买卖。初来乍到,出门就图个平安,若是城中发生什么重大变故,还请小二哥指点一二才是”。
这时,仲逸从怀中掏出一块银子放到桌上:“这是酒菜钱,剩下的不用找了,归你了”。.
“哦,原来是这样,那小的可要提醒你们:前些日子,鞑靼直逼京城,朝廷派出大军出战,好可怕啊”。
店小二这‘阅人无数’的本事,也全在放在银子上了,在他眼中:管你什么山东、河南的,做买卖的、还是赶路的。
总之,给银子就行。
“哦,此事,在来的路上也听说了,鞑靼不是被朝廷大军打败了吗?再说了,这上阵杀敌之事,本是将士们的职责,与你们有何关系?”。
石成故作不解道:“难不成,还用老百姓上阵杀敌吗?”。
掂掂手里的银子,那店小二环视四周,而后压低声音道:“打仗是用不着老百姓,可人家抢百姓的财物啊,鞑靼自不用说,就连朝廷大军,那个叫仇什么的将军,也命人向百姓掠财……”。
末了,他突然补充道:“哦,对了,那人叫仇鸾,那个字挺拗口的……此人还是个什么平虏将军,简直坏透了……不少人都诅咒他死八百回了”。
不用说,仇鸾向百姓掠夺财物一事,是板上钉钉了。
……
“千户大人,不好了,城中的兄弟来报:西街那边有情况”。
店小二刚刚离去,却见一名随从向石成禀报:“我们是否过去看一下?”。
“什么情况?何须如此大惊小怪?”,石成不以为然道:“老子与仲大人的这三碗酒,还没喝完呢”。
“说是谋反,具体什么情况,小的也不知”,那名随从立刻应道。
“谋反?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石成立刻放下手中酒碗,转身对仲逸说道:“仲大人,楼下四个兄弟,我带走一人,剩下三人负责您的守护,我去去就来”。
说着,石成与那名随从匆匆出了酒馆,而楼下那三名随从,也缓缓进了仲逸的包房。